两条毛巾和一件失踪的连衣裙

我回来时手里拿着两条毛巾，发现那个一大早都坚持说可能会穿着衣服的女人，正赤身裸体地坐在热水池边缘。她的夏装叠放在一旁，一只脚试探着水温，仿佛这本来就是她的主意。

这是个事先透露的结局，因为那个自信的小笑容需要解释。我到的时候，准备好为她仅仅通过前厅就庆祝了。

在这次造访之前，我去过裸体海滩，但从未尝试过裸体度假村。我想知道没有海洋提供明显活动的情况下，社交式天体主义是什么感觉。我的同伴喜欢私下裸体，但和赤裸的陌生人聊天对她来说吸引力小得多。她甚至拒绝过和朋友悄悄去裸泳，所以我知道宣布“你会喜欢的”根本不是个计划。

我给度假村打电话，问的是实际问题，而不是要求推销。春季工作日真的很安静吗？初次来访的访客可以保持穿着吗？答案令人放心：工作日上午通常很冷清，新手可以选择是否脱衣。她同意来，条件是那里人非常少，她的连衣裙完全由她自己决定，而且我们随时可以离开。我同意了，没有加上伪装成鼓励的最低停留时间。

我们在春末的一个工作日早晨到达，经理接待了我们，没有让我们的访问感觉像是一种入会仪式。回到车边，我脱掉了衣服，而她仍然把那件扣好的夏装穿在身上。场地上只有四五个会员，全是成年人，没有人中断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来打量新来者。我们开始按她的节奏探索，尽管她抓着连衣裙前襟的手暗示这件衣服随时可能“逃跑”。

在一条短小的小径上，我转身问她是否想返回，却注意到好几颗纽扣已经解开了。她自己松开了连衣裙，让凉爽的早晨微风吹到身上。“这一部分还不错，”她承认时，语气带着那种对自己之前已经否定的事物发现优点的怀疑。我努力控制住欣喜的反应。停下来为她鼓掌会让这件事变得不那么放松。

然后我们来到热水池前，她为了完全不同的原因停下了脚步。她看着汩汩的水，又看了看我，说想下水。我小跑回车里拿毛巾，尽量不把一次简单的差事变成胜利的凯旋。当我回来时，她已经自愿脱了衣服，坐在池边，正是故事开始的地方。我递给她一条毛巾，她好笑的微笑表明她注意到了我荒谬的满足感。

我们把毛巾放在干燥的边缘上，她走到台阶那里，而我则先下了水。她扶着栏杆，踩下台阶，转向水下的座位，把一小股水花拍进我伸出的手中。我因这意外的温度而缩回手；她笑了，然后在我身边坐下，发出满意的叹息。我们落座时肩膀相触，她回报了我的微笑，而不是朝出口看去。显然，热水池提供的论据比我好得多。

我们在水里待了一会儿，轻松地聊着天，然后觉得第一次造访到此为止就够了。我没有建议再来一圈，也没有试图把一个成功的早晨拉长成耐力测试。走回车上的路上，她只围着一条毛巾在臀部，手里拿着连衣裙，不再把布料紧紧攥在脖子上。她说她很高兴我们来了，这远比我开始时的谨慎同意要多得多。随时可以离开的选择整个上午都存在；她只是不再需要去确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