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 Hannah,39 岁,来自丹麦。我经常健身,老实说,我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。不是因为它对每个人来说都完美,而是因为它属于我——紧致、轻盈、充满活力。我喜欢好好照顾自己,喜欢那种女性化、性感、连最细微之处都精致的感觉。

我本来是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去黑山的。这个假期我们计划了很久:大海、群山、沙滩、夜晚的葡萄酒,一个真正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星期。可就在出发前,他突然有紧急事务,去不了了。

一开始我很失落,甚至想过取消一切。但他说:

“你去吧,替我们两个人好好休息。”

出发前,他送了我一部新手机,摄像头非常好。然后他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:

“只有一个条件。这一周里,尽可能多地拍些私密的自拍照,好让我知道假期很成功。”

我笑了,但心里瞬间热了起来。一方面,这听起来大胆,甚至有点傻。另一方面,我喜欢他想那样看我——不只是海边穿着裙子的我,也不只是端着酒杯的我,而是勇敢、赤裸、自信的我。

前三天,我几乎什么都没做。

我去海边、四处闲逛、望着群山,拍大海、拍早餐、拍日落。到了晚上,我会打开相机,心里想着“来吧”,然后立刻害羞起来。我明明一个人,没人在看。可是刻意拍自己裸体的想法,比我预想的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
到第四天,我终于试了。

那是在通往海滩的小径上:群山、干草、石头、温暖的空气,下面就是大海。附近没人,但也不算完全荒无人烟——随时可能有人出现。我在一个拐弯后停下,迅速脱掉裙子,赤裸着站了几秒。

我的心跳得厉害。

我把手机放在一块石头上,打开定时器,拍下第一张。然后又一张。接着我几乎停不下来。我笑自己,紧张地竖耳听有没有脚步声,可同时又感到一股能量在体内涌动,仿佛心里有一盏灯被点亮了。

我给他发了几张。

他几乎立刻回复:

“你美得令人难以置信。继续。”

就这一句话。之后,我心里的某处放松了下来。

那天晚上,我走到房间旁的内院。那里安静、温暖,弥漫着植物和大海的气息。起初我只是穿着轻薄的裙子站着,然后把它从胸前稍稍拉下,拍了几张,接着越来越大胆。这不是粗俗的展示,更像是一场游戏:我能走多远,同时仍然觉得这是美的、属于我的、自愿的?

第二天,我已经会提前构思照片了。哪里光线更好,哪里可以放手机,哪里有点风险但又不至于太冒险。我会穿着裙子沿路走着,突然想:“现在呢?这里呢?”有时我就随手把布料拉下来,快速拍一张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。

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天体海滩。

在那里,我终于感到安心。没人需要我解释为什么没穿衣服,没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。人们晒太阳、游泳、聊天、看书。而我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
在海滩的第一天,我还是很谨慎地自拍:手拿着手机,快速拍几张,查看要不要删掉。后来我买了一个小三脚架,那一下子改变了一切。现在我可以把手机放远一点,设好定时器,走向海水,躺在礁石上,坐在海边,微笑,慢慢来。

我并没有想拍成模特那样。有些照片挺搞笑的,有时我在阳光下眯着眼睛,有时姿势很别扭。但有时我看着屏幕会想:“对,这就是我。而且我喜欢。”

最让我兴奋的,甚至不是我裸着这件事,而是一切都由我自己掌控。我选取景,我决定发哪一张。我明白自己看起来性感,不是因为有人逼我,而是因为我自己真切地感受到了。

每晚我都给他发照片,有时一张,有时一整组。他不只是简短地夸两句——他是真的在看。他会注意到光线、微笑、姿势、情绪。他说他为我的勇气感到骄傲,说他想我,说看着这些照片,他觉得我离他很近。

奇妙的是,虽然身处不同国家,那一周我们却变得更亲密了。

我开始明白,裸体不仅仅是诱惑。它也可以是信任,是一种无声的对话,是向某人展示:这就是我,真实的、不着衣物的、没有滤镜的、不刻意迎合的我。

假期快结束时,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前三天连相机都不敢打开的女人了。我平静地去海滩,不穿泳衣晒太阳,自拍,对人微笑,几乎不再想着难为情。有时那种感觉会回来,但已经无法阻止我了。相反,它让一切更有味道。

对我来说,天体主义就是身体的自由。没有晒痕,阳光洒在皮肤上,不必遮遮掩掩。但它也关乎对自己的诚实。我可以是一个成熟的、沉稳的、健康的、正常的女人,同时依然热爱自己的性感、自己大胆的照片,以及那种不穿衣服也喜欢自己的感觉。

我很想认识志同道合的人。那些明白裸体可以同时是自然的、美丽的、俏皮的、又充满尊重的人。

这本该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旅行,却成了我个人的一周勇气之旅。也许正因如此,我们才变得更加亲近。